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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明王朝1566》观后感:统治集团内部矛盾

来源:http://www.guanhougan.cc作者:观后感时间:2026-08-17 09:53阅读:

《大明王朝1566》观后感

 

      该剧镜头主要地聚焦在皇帝、大小官员、宦官等人物身上,极少描绘底层百姓,该剧实质上讲述的是嘉靖年间统治集团内部矛盾的故事。在统治集团内部,皇帝嘉靖与直臣海瑞之间的斗争是全剧的主线,除了这个主线,还有清流党、严党、权监、大小官员等角色相互之间的斗争纷呈期间。通过言语、行为、表情,甚至细枝末节展现剧中人物各自的心思和其间的斗争博弈,正是该剧的精彩之处。

 

剧情回顾

      第一集的御前会议是故事的开始,整个大明朝一年的收入,除去日常开支和南北军费,还要拿出相当部分给嘉靖帝修宫观,这样一来,国库落下了巨大亏空,为了填补亏空,严党想出了改稻为桑的办法并经御前会议成为国策。这项国策本意是让浙江百姓改稻田为桑田,将产出的生丝卖给丝绸商,赚取比种稻谷更大的利润,然后丝绸商增加产量,织造局再将大额丝绸高价卖给洋人,这样一来,既让国库补了亏空,也让百姓赚了钱。这项国策看似两全,其实两难。清流党在这次御前会议上没有同严党争,这是后续故事的大伏笔。当改稻为桑的国策在浙江推行时,就像是进了死胡同,因为一旦改种桑苗,百姓今年的口粮便没了着落,而朝廷又没有为此做任何准备,改种桑苗有极大失去生计的风险。清流党虽然没在御前会议上争,但他们早就看到了这一点,为了和严党对抗,派出了谭纶来到浙江,试图说服总督兼巡抚胡宗宪不要推行改稻为桑,谭纶的到来打破了胡宗宪的部署使之深陷党争漩涡、左右为难。眼看着国策推行不下去,严党急了,既然百姓不肯改种桑苗,那就逼百姓去种,在严世蕃的授意下,郑何二人联合杨金水、沈一石干出了毁坻淹田的事,想逼着九个县的百姓改种桑苗,但这个算盘又烂了。为了保住全局,胡宗宪的官兵只能牺牲淳安和建德一个半县以保全其他几个县,原本在九个县逼种桑苗的计划只能在一个半县实施了,这两县一下子成为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,这时,海瑞出场了。海瑞一出场,以一己之力牵动全局与严党坚决斗争,惠于治下百姓,最终淳安百姓稳住了,改稻为桑也实施不下去了,这是海瑞与嘉靖帝的第一次交锋。

     

      但是国库还是空的,于是便有了奉旨抄家,沈一石自焚,然而,江南第一大丝绸商,家里竟“一贫如洗”,那么多钱都哪去了?那么多丝绸都哪去了?这些东西不是被送进宫了,就是被官员层层盘剥了,当然大头还是进宫了,换言之,嘉靖帝是最大受益者,这些大家心里都清楚,但没人敢说。抄家抄出这么个结果,为补国库亏空,同时也为了把胡宗宪牵涉进来,郑何和杨金水合计将沈一石作坊作价卖给了胡宗宪的乡谊;为了表示不护犊子,为了不牵涉宫里,嘉靖帝一面将高拱、张居正、严世蕃移出内阁,一面决定将事情止于郑何,下旨查浙江官场贪墨案,捉拿郑何入狱,调任赵贞吉为浙江巡抚并为主审,另派四名锦衣卫参与,清流党争取了海瑞和王用汲为陪审。从上至下,从内到外,所有人都认为该案万不能牵涉宫里,一旦牵扯宫里,一是怕影响皇家声誉,二是怕重蹈越中四谏、戊午三子覆辙,唯独海瑞一人,不畏强权、奉行公理,敢于直指背后大弊,查人之不敢查。这次审案是海瑞与嘉靖帝的第二次交锋,这次交锋中,海瑞三审郑何。一审,审出郑何和杨金水抗旨将沈一石作坊卖给商人之事,这样就牵涉到织造局牵涉到宫里,这正是所有人所担心的,因此此案无人敢再审,赵贞吉只好将海瑞审案情形上报司礼监,等待新的旨意下来,杨金水也由此被逼疯,司礼监将此事呈报嘉靖帝,既然已经牵扯到宫里,嘉靖帝不得不为此有所反应,于是下旨查处宫中若干司局的管事太监,将杨金水押送进京,新增谭纶会同办案,案件继续审理;二审,谭纶审郑泌昌,海瑞审何茂才,海瑞审出毁堤淹田是由严世蕃指使的情形,供词上报司礼监后,吕芳没有将海瑞审的这份供词呈给嘉靖帝,而是跑去找严嵩、徐阶劝和,让浙江重新审出供词上报,吕芳是瞒着嘉靖帝去找严、徐的,但他被陈洪卖了,嘉靖帝最终知道了吕芳瞒着他干的事,于是将计就计让陈洪按吕芳的意思让浙江重审供词,催押杨金水进京,让严嵩回家养病,徐搬进内阁值房,自己闭关半个月,这半个月,安静得不寻常;三审,海瑞仍然审毁堤淹田的情形,不过这回为了防止郑何翻供,海瑞请了外援,先是审了郑何,再审蒋千户和徐千户,叫来了田县丞和王牢头作证人,这样毁堤淹田情形大白,供词直接呈给了皇上,嘉靖帝看了供词,耍了个聪明,又将供词原封装好,然后叫来严嵩和徐阶,当着他们的面把供词烧了。第二次交锋的结束意味着改稻为桑彻底黄了,但还不是倒严的时候,浙江的事也告一段落。

      

      在嘉靖帝当着严、徐的面把海瑞审的供词烧了之时,严嵩向嘉靖帝奏请了两件事,一是派鄢懋卿去江南巡盐以弥补国库,二是以通倭的罪状将齐大柱抓捕进京,嘉靖帝准了这两件事。鄢懋卿巡盐回京后,严党自以为补了国库亏空便会无恙,但嘉靖帝一看账目,大头全被严党拿了,三百万自己只分了一百万,这时终于下定决心倒严,但不打草惊蛇。清流党察觉到严嵩奏请抓齐大柱进京意在海瑞,意在海瑞就是意在清流党,为此,清流党必须保齐大柱,这时,沈一石留给芸娘的张真人血经出现了,裕王妃和世子将血经献给了皇帝,齐大柱保下了。齐大柱保住了,但张真人血经的来历还是被严党查清了,严党便要抓高翰文夫妇,清流党要保高翰文夫妇,两党的决战来临了。嘉靖四十一年正月十五,嘉靖帝出关,酝酿已久的倒严终于该出手了,陈洪呈上了严嵩上的关于张真人血经是假的奏折,嘉靖帝命陈洪召集人马准备拿人,但没告诉拿谁,当夜子时一到,便是正月十六了,嘉靖帝下令捉拿严嵩父子,至此严党倒台。

      

      嘉靖四十三年,海瑞进京,他与嘉靖帝的第三次交锋开始。海瑞一进京便把六必居重新解释了一番。嘉靖四十五年二月,皇帝起驾新居之夜,海瑞上“贺表”,实为《治安疏》。同以往两次间接交锋不同的是,这回两人是直接交锋。这篇奏疏前无古人,定海瑞什么罪?杀不杀海瑞?要不要除旧布新?成为了嘉靖帝人生最后时光的一块心病。最后嘉靖帝死去,海瑞获释。

 

唯我独尊的嘉靖帝

      嘉靖帝以宗藩入继大统,继位时才15岁,但正是这么一位少年,只身从安陆来到北京,成为独断朝纲数十年的人物。他在朝廷里没有任何根基,却能争得独立皇权,必有过人之处。据记载,嘉靖帝“献皇帝大奇之”“摄治府事,事皆有纪,府中肃然”,可见其天资聪慧。嘉靖帝初到北京即与杨廷和为首的朝臣交锋,拒绝了杨廷和以太子之礼入宫的要求,坚持以皇帝之礼从大明门入宫即位,最终他在入京礼仪之争中取得胜利,体现了他独立、有主见、不任人摆布的个性,向世人宣告了他的独立皇权概念。之后的大议礼事件中,嘉靖帝以一己之力与满朝大臣抗衡,最后在张璁等人的支持下,议礼派得势,嘉靖帝又一次取得了与群臣斗争的胜利。在大议礼事件中,张璁本是无名小官,他看清了臣拗不过君的道理,在嘉靖帝最难支撑的时候上疏支援,使形势发生了转折,这让嘉靖帝印象深刻,从此张璁仕途一路高歌,最后成为内阁首辅。从这些事中可以看出,嘉靖帝个性极强,自己想干什么,任何人都不能阻挡,而他要干的事又往往受到群臣的反对,这就是皇权与文官集团的矛盾;当他想干什么的时候,如果谁能迎逢他,谁就能得到重用,这样,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,他需要大臣中有人能代表他与文官集团作斗争,这样的人虽身在文官序列,却代表的是皇帝的利益,并且能各方势力中取得平衡,摆平各种事情,张璁就是这种人,剧中的严嵩也是这种人。严嵩与张璁所不同的是,张璁当首辅时,嘉靖帝还上朝决断国事,而严嵩为相时,嘉靖帝已经一心玄修,私欲膨胀,因此严嵩替嘉靖帝干了许多坏事,背了许多锅,当然他自己也捞了不少。正是嘉靖帝与严嵩这样一种同在一条船上的关系,使得任何人都弹劾不倒严嵩,只有当嘉靖帝决心抛弃严嵩时严党才会倒。在剧中,司礼监是为皇帝及其家族服务的,因此不管是司礼监还是严党所行之事,都是为了嘉靖帝的利益。嘉靖帝后二十年不上朝,因为有严嵩代行上意,严嵩才能把持朝政,君臣之间不过是一个在台前、一个在幕后,严嵩深知其中道理。清流党与严党的斗争,是文官集团与皇帝私欲之间的矛盾的表现,但因其从不牵涉嘉靖帝本人,因此不能说是清流党与嘉靖帝之间的斗争,这个斗争不触及根本。而海瑞敢于直指嘉靖帝,敢于直言天下之大弊,海瑞的斗争才是真正的和嘉靖帝的斗争,触及根本。

 

正直机智的海瑞

      海瑞的个性受其母影响很大,正直、敢言、刚毅、不畏权势、平等视人。海瑞在经历改稻为桑、浙案、严党倒台、调任主事、大兴赈灾、皇帝乔迁等事后,终于看清了大明朝的症结所在,尤其是看到京畿灾情似火,大臣却隐瞒灾情、皇帝专注于群臣贺表之事时,再也忍无可忍,最终在皇帝乔迁之际爆发。嘉靖四十五年二月初一,海瑞上了一道所有人都觉得该上但又不敢上的疏——《治安疏》,亦称“天下第一疏”,一石激起千层浪,所有人都被卷了进来,全剧进入高潮。海瑞在奏疏中写道:“陛下误举,诸臣误顺,无一人为陛下正言焉。都俞吁咈之风,陈善闭邪之义,邈无闻矣,谀之甚也。”这正是当时的政治风气,“君道不正,臣职不明,此天下第一事也。”上该疏的目的就是为了直言此天下第一事“以正君道,明臣职,求万世治安”。在剧中,嘉靖帝阅此疏后怒不可遏,疑心大起,命陈洪严查海瑞同党,事后想杀海瑞却一直未杀。在《明实录》中,嘉靖帝看后的反应是:“上初览之,怒甚,抵其章于地,已复取置御案,日再三读之,为感动太息。”最终的处理是:“留中数月余,会上有疾烦懑,遂下诏曰:瑞置主毁君,不臣悖道,锦衣卫捕送该司,严刑追究主使及同啇者以闻。已而该卫谳上狱辞,法司拟大辟,上竟留中不下,盖圣意渊矣。”官方对海瑞上述这件事的看法是:“按瑞疏言谠而意忠,非故欲批逆鳞以沽直者。”面对此疏,嘉靖帝的内心十分矛盾,他有多怒,海瑞所言就有多对;他有多无君道,海瑞就有多尽臣职;他有多想杀海瑞,就有多想用此利剑。除了正直敢言,海瑞还很机智。海瑞一路从淳安到杭州,再到京师,再到上疏,如果仅靠刚毅正直,恐怕不能一路“闯关”直到与皇帝正面交锋。他从“通倭案”的生死较量,到与沈一石的辩论,到对郑何的审讯,到看透赵贞吉的心机,再到对六必居的释义,最后到对皇帝的直言,每一次他都能够有理有据、从容应对。他最大的底气是他的性格和不怕死的精神,他最有大的依据是《大明律》,他最大的理是圣人之理,有此三大武器,他任何人都不怕,能游刃有余地用好这三大武器,便是海瑞的机智灵敏之处。不过,站在今天的视角,尽管海瑞正直刚毅、沉着机智,屡次“犯上作乱”,但他仍然是统治集团的一份子,代表着统治阶级的利益。他读的是统治者推崇之书,走的是科举之路,学的是纲常伦理,他在疏中大谈君臣之道,他在疏中写道:“夫天下者,陛下之家也”,他在狱中得知嘉靖帝驾崩后“大恸,尽呕出所饮食,陨绝于地,终夜哭不绝声”,足见其忠君思想刻入骨髓,达到了常人所不及的地步。他敢于直言上疏,是因为,一方面他忠于“陛下之家”,一方面看到了阶级矛盾的激化,他意识到,再不直言,大明朝将亡国有日。与其他只知依附嘉靖帝的朝臣不同,他心中不只有嘉靖帝,更有整个大明朱家江山,他知道,如果再没人直指天下大弊,如果朝臣仍一味顺从嘉靖帝个人,则有葬送朱家江山之患,他在忠于嘉靖帝还是忠于大明朝之间选择了后者,这才是他与其他朝臣的根本区别所在,也是他的气节所在。海瑞代表的是统治阶级利益,这是他的局限性,但这不能怪他,这是时代的局限性所致,我们不能用今天的看法看过去的人物,在那个时代,达到海瑞这种高度的能有几人,海瑞在那个时代闪出的光芒仍能穿过历史长河给今人以指引。

 

公忠体国的胡宗宪

和揣测逢迎的赵贞吉

      改稻为桑事件中,最难的人是胡宗宪,既要落实上面的决策,又要照顾民生;既要管浙江的事,又要抗倭;想要事缓则圆,却又背上了党争的嫌疑。整个改稻为桑,他甩也甩不掉,啃也啃不下,他在剧中经常是眉头紧锁愁容满面,他说:“家国不分,是我大明(实际应是嘉靖朝)致命之弊啊。”直到倭患解除,改稻为桑告一段落后,他眉宇才稍有舒缓。胡宗宪好比大明的媳妇,皇帝是公婆,百姓是子女,两边都要照顾但又不好照顾,这个比方受嘉靖帝认可,他是嘉靖帝当面褒奖所说的“公忠体国”之人。同胡宗宪有二十年交情的赵贞吉也受到嘉靖帝褒奖,御评为“贞者吉也”,他善于揣测上意和和稀泥。赵贞吉善于揣测上意,为了逢迎皇帝和堵住其他人的嘴,做起事来就是合理外衣下包着其他目的,同时又不得罪人,把自己撇得干净,和起了稀泥,当然,他这么做最终是为了自己的仕途,希望有朝一日能入阁拜相,这是利己自私的,一旦有事,他首先想的就是如何自保。织造局和郑何要把沈一石作坊卖给胡宗宪同乡,赵贞吉调任浙江巡抚前答应过胡宗宪要帮忙解脱胡宗宪的同乡,结果到任后杨金水一个“严”字便稳住了他。处理浙案时,他揣摩到上意想将事情控制在浙江,一不能牵涉宫里,二要继续让丝绸源源不断直供内廷,三考验自己,于是,一将责任推给浙江官场,将浙江官场贪墨全推到郑何身上,二默认了将本该抄入国库的沈一石作坊卖给徽商,三审案时让别人审,自己只汇总呈报。海瑞上疏后,嘉靖帝大怒,他不顾徐阶示意,第一时间有本呈奏,撇清自己的关系,还把徐阶说了出来。公开审海瑞时,陈洪咄咄逼人,想把王用汲说成海瑞的同党,徐阶和众臣想开脱王用汲,提醒王用汲不要谈朋友之道,陈洪便问他“朋”字怎么解,他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,他想起了嘉靖帝说的“让英雄查英雄,让好汉查好汉”,他想和徐阶他们站在一边,但又害怕自己牵连进去,最终他向陈洪屈服了,说“朋”是“朋党”的意思,以示自己和海瑞、王用汲无如何瓜葛,结果王用汲下狱,同僚们向他投来了鄙视的目光。对上面揣测逢迎的,往往对下面刁难苛责,赵贞吉就是这样,他苛责书办不让说话,玩弄仆人拆乌鸦窝,总把“再苦一苦百姓”挂在嘴边。

 

沉稳忠心的吕芳

和媚上欺下的陈洪

      吕芳侍奉嘉靖帝多年,沉稳老练,进退有度,对皇帝一片忠心,作为司礼监掌印太监,他直接对皇帝负责,被人们视为皇帝的化身。他同严嵩都是嘉靖帝的心腹,既同一战线又相互制衡。与严嵩不同的是,他更有良心、宽容下属、维持大局,正是因为这样,他才隐瞒海瑞审的供词去劝和严嵩和徐阶、替海瑞说公道话,但这正是独掌大权的嘉靖帝所不能容忍的。他同严嵩是一对羁绊,严党倒台,徐阶接任,嘉靖帝需要其他人和徐阶互做羁绊,他的使命也就结束了,接替他的是陈洪。有句话叫“媚上者必欺下”,陈洪就是这句话的典型,他对权力极度渴望,在皇帝面前战战兢兢,在下属面前高高在上,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,办起事来心狠手辣。严党倒台后,没有出现第二个严嵩,所以嘉靖帝需要一位有手段的太监替他同文官集团斗争,而陈洪,对上百依百顺、坚决执行旨意,对下不择手段、毫无情面,这样的打手,嘉靖帝怎不喜欢,所以,尽管他手段暴虐,但没人奈何他,他在雪中鞭打诸臣同嘉靖帝曾经的左顺门镇压群臣何其相似。

 

某言之

      剧中的人物,各各都是人精,现实中的人如果在剧里,恐怕一集都活不够,但该剧还是有很多东西是可以学的,只是有的可以学,有的不要学,我们要择其善者。驾驭他人不可学。嘉靖帝能施用御人之术,操控群臣于股掌,是有封建制度和纲常伦理做保障的,如今不同,如果谁想驾驭他人,必有反驾驭。揣测逢迎个人私欲不可学。领悟上级意图是可以的,这是出于公心,但如果逢迎个人私欲,一旦风气形成,将有大弊,嘉靖朝的一个重大弊端就是朝臣一味逢迎皇帝个人私欲。顾全大局值得学。比如,胡宗宪顾及上、下、内、外多端,抓住外——倭患这一主要方面,非有全局意识不能胜利;杨金水为了不牵涉宫里,不连累他人,也为保全自己性命,故意装疯,保全了他心中的大局,才有了后续精彩剧情;海瑞为了整个大明朝敢于得罪嘉靖帝,舍自己以求天下安定,这是剧中最大的大局。不畏强权、不同流于世俗、敢于发声、大公无私值得学。海瑞的精神,为人不卑不亢、有圆有角,说话有理有节、有依有据,做事有谋有虑、有棱有角。当然还有很多,以上只是列举一些。

 

      剧归剧,现实归现实,这部剧到底有多少是符合历史的,不是明史专家,不便评论,但可以说,剧中各种背景的衔接、各个人物的人设,都是提前设定好的,这样剧情才有连续性。现实中的人和事,都是变化着的,人的想法会变,人设会崩塌,会有突发事件,现实不是可以剧本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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